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肉色内衣。

        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她走过来,弯腰检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

        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

        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和肉欲混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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