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
她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
那只手温热、柔软,带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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