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试了试分量。

        这是个展示力量的好机会,昨晚饭桌上那句“男子汉”还萦绕在耳边,我想在她面前证明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腰部发力,一声闷哼,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来了,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厨房空间狭小,母亲站在那儿,我得侧身才能过去。

        “小心点,别砸脚背上。”母亲嘴上说着担心,身子却没怎么让开,只是稍微往灶台边贴了贴。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

        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

        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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