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赶紧上去睡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还要早起看书。”母亲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在饭桌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

        “妈,你不睡吗?”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母亲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那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大半个白腻的半球,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楼上那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哪睡得着。我再看会儿电视,等心静下来再上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风。那个动作带动着胸前的软肉一阵乱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白面团子在晃动。

        我喉咙发紧,不敢再多留一秒,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冲上了楼。

        躺在凉席上,楼下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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