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那头被高烧困住的野兽,突然兴奋地龇了龇牙。
愧疚好啊。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愧疚就是最好的软骨散,也是最牢的锁链。
既然她怕我死,怕我再想不开,那现在的我,就是手里捏着免死金牌的\"暴君\"。
只要我还在喘气,只要我还摆出一副半死不活、随时会碎掉的惨样,她就不敢拒绝我,不敢推开我,甚至…不得不对我无限的妥协。
上午在车里没尝彻底的滋味,现在借着这股子病气,我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甚至,把那条缝撕得更开一点?
贪婪像野草一样在发烧的身体里疯长。这是一种卑鄙的得寸进尺,但我控制不住。
我甚至有些庆幸这高烧来得正是时候。它是我现在的护身符,也是我要挟她的筹码。
\"烧得这么厉害。\"母亲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刚才药白吃了?\"
\"咳咳…可能…还没起效。\"
我故意压低嗓子,让声音更加虚弱,像溺水者抓着最后稻草,不想让她走,也不想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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