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母亲身边凑了凑,语气变得更戏谑:
\"他常年在外跑大车,在那小驾驶室里憋屈着,估计早就馋坏了。外面的饭菜再香,哪有家里这口\"热乎饭\"顶饱?我看他刚才那是心不在焉,巴不得赶紧天黑,好回屋守着你这\"大粮仓\"过瘾呢。\"
说完,大伯母还意有所指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母亲那鼓鼓囊囊的侧乳,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一身肉,这一冬天都能把他给捂热乎了,他哪还舍得往外跑?\"
\"大嫂你越说越离谱了!\"
\"离谱啥?我是过来人,我能看不懂男人那点心思?\"大伯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别说建国了,就连向南那小子…\"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整个人贴紧了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向南咋了?\"母亲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下来,刚才还热络的氛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没瞧见?\"大伯母似乎没察觉到母亲语气的变化,依旧大大咧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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