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在车上疯狂揉捏她乳肉时的温度和触感。
那种把她那对傲人资本随意把玩、挤压变形的肆意妄为,难道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平时很注意?
那刚才在车上算什么?
是被逼无奈的放弃?还是…
\"哟!听听!\"大伯母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别老让人揉?这话说的,咱家老二常年不在家,你想让人揉也没人给你揉啊!\"
屋里的笑声更大了,这分明是已婚妇女之间的黄色谈话。
\"去!没个正经!\"母亲的声音有些急促,\"我是说别让衣服磨着!\"
\"得了吧。\"
大伯母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你也别拿老夫老妻打马虎眼。你是没注意,刚才吃饭的时候,建国那股子高兴劲儿,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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