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躺下?”

        我试探着提出了这个建议。

        坐着掏和躺着掏,那是完全两个概念。坐着是服务,躺着,那是亲昵。

        母亲愣了一下。

        空气里那种粘稠的沉默又回来了。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我都快十八岁了,是个快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在妈妈怀里打滚的三岁小孩。

        让一个快成年的儿子躺在母亲的大腿上,这在这个传统的家庭伦理观念里,多少带着点越界的意味。

        “事儿真多!”

        她骂了一句,并没有拒绝,只是狠狠地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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