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求她别生气?

        可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脚底踩在地板上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动,只是死死盯着窗帘那道缝隙,外面的夜风偶尔吹进来,带起一丝凉意,却根本压不住屋里的闷热。

        我低着头,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双手现在抱在胸前,指尖扣着胳膊,那姿势像在护着什么,又像在强迫自己冷静。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额角还有一丝没干的汗迹,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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