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月起身裹住被衾,不知所措,呐呐不语。

        老夫人转身合上房门,挡住门外好奇担忧的目光。看她一眼便去柜中取来新制的衣衫,递到她面前,柳惜月茫然。

        老夫人将衣衫往床榻上一搁,弯腰拍她塌下的脊背,“好好女郎在家中窝着作何,且出去玩耍去!”

        又摸出钱袋子塞到她怀里,“出去好生耍一通!不到日落不许归来!若沮丧而归,我便真给你父亲纳妾了。”

        话中透露的暗意,令柳惜月不禁打了一激灵,猛然抬头向祖母那双眼寻去。

        老夫人眸若鹰隼满是恨铁不成钢,飒利道:“我的儿孙,岂会是软蛋包!若想要,你便去争去抢!若不要,咱便利落选旁的,又不是没好的!一个男儿算甚?你想要祖母给你寻百十个!泞在这里哭天抹泪算怎么回事?”

        见孙女惊怔茫然,老夫人又不禁叹口气,“你可知男人这玩意,一个猴一个栓法,一个人一个活法,各自都有缘法。人一生是番修行,你才多大,急什么?”

        一番修行么。

        柳惜月好奇:“那祖母呢?”

        祖母在她眼中坚毅,刚强,比许多男人都强百倍!那祖母必定修好了吧?是否没有诸多烦恼?

        老夫人闻言却一时未言,仿佛沉进他界。拍了拍她的肩膀,半晌才说,“我没修好,你得好好修。”

        说罢便转身豁然离去,如令人抓不住的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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