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月睡了,却又好似没睡着。她合上眼眸,出窍的魂魄却如站在极窄的独木桥上茫然无措,颤颤巍巍,险些跌落。
翌日醒来,疲惫如漩涡卷着她。
她躺在床榻上半晌未起,侧眸望向窗口,嬷嬷的身影映在窗纸之上,正不时往房内瞧。柳惜月拉起锦被遮住脸,被中暖融融的,好似被他抱住。柳惜月早已没有眼泪,双眼酸胀得很,她伸出手臂抱住自己,缓缓闭上眼。片刻后,软枕上又见水痕。
“小姐,该起了。”
嬷嬷关切声传来。
“再睡会。”柳惜月闷声闷气地回答。
今日不用去寻谢澜川,明日也不用,猛然间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之前他们几乎日日碰面,哪怕在书院时,他都会在晚食后赶来柳府,给她送些吃食零嘴,只为看她一眼。
唉。
柳惜月在床榻上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蚕一样,兴致寥寥。
她闭上眼想再睡过去,希望自己沉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可脑袋肿胀疲乏,却无一丝睡意。她不知自己该去哪,又该去做何事,这心里头啊,空落落的。
忽然,一声吱呀门响。
她蹙起蛾眉不悦地从被窝中探出头,便对上祖母锐利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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