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射灯打在房间中央,两张拘束躺椅上,林家母女已被固定了整整七十二小时。
林晚霞和林酥月赤裸的身体被皮带牢牢锁死,四肢大张成耻辱的M字,腰带、颈环、头枕将她们固定得纹丝不动。
大腿根被强制分开到极限,腿间两道被药物反复刺激的美鲍早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像两朵被暴雨摧残后彻底绽开的淫花。
乳尖肿胀凸起,微微颤抖,阴蒂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她们的喉咙早已哭哑,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后庭的通电震动棒还在低频嗡鸣,持续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淫水早已干涸又再涌出,在皮革躺椅上积成黏腻的小水洼。
吴泽踏进房间,皮鞋叩击地板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停在两张躺椅前,目光缓缓扫过母女二人。
林晚霞最先反应过来。她被眼罩遮住了视线,却对吴泽的脚步声熟悉到骨子里。
干裂的红唇颤抖着,声音有气无力:“…是…是主人来了吗?霞奴受不了了…求主人…允许晚霞高潮…啊~?好痒~?好难受,主人求你了?”
林酥月也幽幽从失神中苏醒。她也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身体猛地一颤,眼罩下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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