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太阳穴,表情痛苦:“我他妈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了,光顾着给她递纸巾、拍后背、听她诉苦。最后她哭累了,趴我腿上睡着了,口水流了我一裤子。我费老大劲才把她搬回床上,自己收拾到凌晨三点。”
成翔闻言,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失望:“我还以为能发生啥呢,结果就这?你也太怂了吧余滔,大好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去去去!”余滔烦躁地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你懂个屁!换你试试?你妈要是抱着你哭一晚上,你还有心思搞别的?”
“我妈?”成翔嘿嘿一笑,露出一种混杂着自豪和危险的暧昧表情,“我妈才不会哭呢。她要是喝多了,不知道会干啥呢……”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和眼神,已经足够让余滔明白后面的意思。
就在这时,高博走了过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黑色中分的头发一丝不苟,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眼睛很亮,像两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他在两人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已经快写满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所以,”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实验数据,“昨晚的‘酒精催化实验’,结果如何?”
余滔和成翔对视一眼,然后余滔苦着脸,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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