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黑服轻声说，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在图书馆的特别阅览室里，圣娅……也变成了我的收藏品。现在，穿着她人皮的，也是我。”
他的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和老师口袋里那个一模一样。
“这个，”他说，将瓶子举到老师眼前，“才是真正的药剂。不过，不是让人皮脱离的药剂，而是……让老师睡得很沉很沉的迷药。”
他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口中，然后再次吻上老师的嘴唇。
这一次，老师想要挣扎，但黑服的力量太大了。
他的手紧紧按住老师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无法挣脱。
液体被渡了过来，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草药气息，直接流入老师的喉咙。
老师想要吐出来，但黑服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吞咽。
液体很凉，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几秒钟后，老师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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