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也在啊。”我笑着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柜台前，把手机和钥匙往台面上一扔。
林姐已经绕到我身边，身体故意贴得很近，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
她低头假装整理货架上的零食袋，实际上右手已经悄悄伸过来，在柜台遮挡下，指尖直接隔着我的裤子按在我胯间，轻轻一捏。
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蚊子哼哼声说：“硬了？”
我喉结滚动，趁林雅低头继续画图的空隙，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绒布小袋，塞进林姐手里。
她手指一触到那柔软的硅胶物体，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去洗手间戴上。遥控器在我手里。”
林姐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胸脯剧烈起伏，把深V上衣撑得更开。
她飞快地瞥了女儿一眼，见林雅注意力完全在平板上，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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