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诗理昨晚再次“请病假”,实际上把自己扒光后留在了学校美术教室,蒙眼塞着耳塞捆绑着放在了静物台上。

        毕竟昨晚社团活动时间一过,美术教室就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没人使用,或者说,那半层楼的社团教室在接下来一周基本都不会有人出现在那,正是她自娱自乐的好场所,我也就需要白天时不时去那里转几圈确认她的安全就行。

        虽然她很想让我加戏就是了。

        不过每次都请病假,搞得老班都有点担心她的身体情况,于是早上在看到我又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时,班主任叹了口气。

        “唉,小章,沈诗理这应该是这个月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请假了吧。”

        “老师早上好,啊……应该是第四次了。”

        表情应该没有显出不自然吧?因为知道沈诗理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好在老师面前显露出来。

        “这孩子最近状态不太对,你和她关系近,她家里的情况也……唉,要是能联系上就劝劝她,别落下太多课。”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点头应下,心里却暗自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