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状态。”我指了指桌上那条唐灵的内裤,“第一次射精直接射在上面,精液是新鲜的、热的、活性最高的。后面四次,都是用从内裤上\''刮\''下来的残留物涂抹的——那些精液已经和空气接触了一段时间,温度降低了,浓度也因为涂抹而变得不均匀,从内裤上转移过去的精液浓度或者活性已经下降了。所以实验结果的解读可以有两种——第一种,你的结论,只有内裤有效。第二种——”
我的食指竖起来,在空中点了一下。
“——只有\''新鲜的、直接射上去的\''精液才有效,而恰好第一次我们选了内裤。所以后面四件衣物的失败,可能不是因为它们本身信息密度不够,而是因为我们用的\''试剂\''失效了。”
她的目光在我们刚才测试过的那排衣物上来回扫了一遍,瞳孔里那种看热闹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静的、审慎的光。
“我看过的那些或者漫画里……”我的声音压低了半个音阶,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圈内人才懂的秘密,“胸罩通常是仅次于内裤的\''圣遗物\''。残留的生物信息量虽然不如内裤,但远高于衬衫或者裙子。如果连胸罩都无法在最理想的条件下触发变身,那\''只有内裤有效\''这个结论才算真正站得住脚。”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目光从衣物上移回我的脸上,嘴角那个看热闹的弧度又重新浮了上来,但这次的弧度里多了一丝别的味道,“你需要再射一次——新鲜的、直接的——射在胸罩上,来做最后一次对照实验?”
“嗯。”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那三秒里,空教室的窗外传来一阵模糊的蝉鸣,和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郁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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