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按上了我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往下压。

        我的膝盖弯了一下,后腰撞上课桌的边缘,重心后移,整个人半坐在了桌面上。

        她的手没有松开,五根手指扣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固定在那个位置。

        “而且——”她凑近了两厘米,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夕阳,底色橘红,里面翻涌着某种不太温柔的东西,“你昨天装成瑶瑶把我吓得哭了整整五分钟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呢。”

        “那、那个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昨天你用演技折磨我的心理——今天我用物理手段折磨你的身体——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她的右手抓住我的肩膀,左手手指手指裹着胸罩的罩杯,覆盖上了肉棒的前端。

        蕾丝和丝绸的双层布料包裹住龟头,钢圈的冰凉金属弧度贴着柱身的侧面。

        贤者时间里的龟头对任何触碰都过度敏感——不是快感的那种敏感,而是一种接近疼痛的、神经末梢被强制唤醒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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