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的调教即将彻底完成:“母狗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啊,那我再来帮你一把吧。”他掏出一个刺目粉色的遥控器,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全身情趣玩具的刺激突然在FAL已经开到最大的情况下再次增强,同时开始震动。

        FAL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背在背后的双手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

        素体上下各处的各种不同频率的刺激让她的心智走到了宕机的边缘,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

        项圈的电流像是电音吉他的激烈夺耳,乳头上的剐蹭像低音鼓般沉重,脐链的轻抚如同轻轻晃动的沙锤,阴蒂的吸吮如小提琴般高亢夺目,跳蛋的嗡鸣是串联起一切的低音贝斯,而双穴玩具的抽插则是两架钢琴的混响……数种节奏在她体内形成诡异的交响乐,它们绝不不合拍,却奇迹般地融合成令人无法反抗只能屈从的快感。

        意乱情迷之间,FAL发现自己的素体被卷入这交响乐中,不自觉地迎合这些乐器的节奏,抑或是她作为女体乐器被这些无机质的玩具弹奏出了阵阵淫靡的雌喘浪吟。

        一种深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令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淫水如泉般从肉穴中涌出。

        模糊的视线扫过周围,赏金猎人们的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有人舔着干燥的嘴唇,有人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的裤裆,还有人用终端记录着她此刻淫荡的样貌。

        以往她会感到怒不可遏,将枪管直接塞到感如此挑衅她的男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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