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
跳蛋被胶带贴到敏感的足心上,随之而来的不只是酥麻,还有足心细腻皮肉被轻轻摩擦到的瘙痒,但FAL没有办法去止住这股瘙痒,大腿无望地抽动着,像是要将这避无可避的快感甩开。
“别,别这样——!”
老四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另一颗跳蛋,同样稍微在淫穴口湿润一下后,无视着FAL的惊叫,将粉红色的细小物件贴到另一只脚的足心上。
跳蛋的嗡鸣声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蜜蜂,在FAL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足心持续不断地制造着将心智搅作一团的酥麻。
FAL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主动关闭足心的传感器从要把她逼疯的快感中逃离,但源自敏感地带的汹涌快感轻而易举地冲破了她设下的阻拦,快感的汪洋上理智的小舟只能勉强随波逐流,FAL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向别处,但素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锁链禁锢住的无目的地在虚空中张握。
一滴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滚入锁骨下的凹陷处,然后随着素体的颤动被打散成已经香汗淋漓的肌肤上又一片的水光。
老四站在她身旁边,肮胀的双手搭上她裸露的肩膀,未修剪的指甲刻意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肌肤。
“对于有钱人的玩具来说这种应该都没什么感觉吧”他俯身在FAL耳边低语,恶心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没关系,能加的料还有很多嘿嘿嘿。”
瘦高的老三被老四叫着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两个粉色的乳头按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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