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哈?…哈?↗~~……”

        射精后仍然坚挺的肉棒从绛雨口中粗暴抽出,臻首都被向前一拉无力地吊着。

        绛雨虚弱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满媚药的空气,吐出的粉舌上还拉着一条沉重的浊白色丝线从舌尖连接到侵犯口腔的肉棒马眼上,偶尔还有无法咽下的精团从口中吐出,混合着黏稠的唾液一起垂落到被吸得红肿的胸脯上。

        视觉模块传回的讯号不断被翻涌的快感压成精白一片,娇俏活泼的脸蛋也被汗水、泪水和精液覆盖上厚厚一层精液面膜,浸满精液的棕发被黏成一块一块,湿湿地搭在香肩上,想要稍微活动一下素体,但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连把将腋下或腿心粘在一起的精液拉开的力气都没有。

        但触手群并没有就此满足,只停歇了片刻,新的一批触手便再次朝包裹住绛雨。

        低垂着的小脑袋只能面前抬起,从口中露出无助的哀求,或是娇媚的喘息。

        “…………?——?”

        当绛雨被触手群放到地面上时,她已经完全无法想起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承受了多少次精液的灌溉。

        但软软倒在地上的少女看着不远处早已被鳄面马鹿肏至昏厥,同样倒在精泊中的姐姐黛烟时,素体却突然又有了一丝力气。

        绛雨手脚并用地爬到黛烟身旁,扶起那同样盖满鳄面马鹿厚厚数层如被褥般浓精的丰盈身躯,并肩坐在精泊中,被触手精液浸透的衣物还裹在绛雨身上,同时黏住姐妹俩的素体,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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