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体中冷却液奔涌着却降不下一点温度,呼吸之急促假使是人类大概已经昏迷过去,素体被情欲的热流所贯穿,激烈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将绛雨淹没。

        云图之中一片混沌,逻辑链路也早已支离破碎,绛雨只能无助地攥紧拳头,让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身体终究是无法阻挡这般刺激,慢慢地,坚定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紧咬着的牙关也松动着漏出不再只是低沉呜咽的媚声,淫穴与菊穴均逐渐变得麻木,肌肉的刺痛也被阵阵愉悦的酥麻所掩盖。

        一开始的恐惧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沉沦,肉欲汪洋里理智的一叶小小扁舟已经被灌满粉红色的海水,整个人都即将融化在了这无穷无尽的侵袭之中。

        “不要,我不要!呜、呜?↗老姐,老姐救wo噢噢噢?↗↗”绛雨哭闹着在空中扭动着身体,但看起来似乎反而更好地迎合上了触手逐渐加快的抽插,帮助它们更为方便地顶入更深处。

        “绛雨,姐姐、唔噢?,马上…马齁噢?↗不行,不要再插那里了噢噢???”被鳄面马鹿压在胯下地黛烟也并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粗大的鹿茎一下下顶入湿滑水润肉穴的深处,奸得黛烟转腰想要推开鳄面马鹿的的纤纤素手一下下抬起又落下,即使推在鹿腹上也反倒像是在抚摸鹿腹上那肏弄她时硬朗的肌肉。

        姐姐的在生骸胯下献媚般的淫叫声钻进绛雨的耳朵里,伴随着触手大力撞上宫口肠壁的带着隐隐痛觉的酥麻感,一股异样的快感恍惚间在绛雨云图中荡漾开。

        呀啊?又撞上来了,明明肚子里闷闷的,但是好舒服??

        口中还在说着拒绝的话语,言辞声调却都愈发下流淫媚,绛雨饱经锻炼的小腹绞紧,让膣道与肠壁都紧紧包裹住插入其中的火热阳物,片片软嫩多汁的穴肉如同一双双小手缠绕着肉棒绞住,卖力榨取着搏动起来的触手肉棒中的腥臭精液。

        黛烟双手支撑在地面上,呼喊着“坚持”、“清醒”之类字眼的浪叫中肉欲却一声胜过一声,腰肢也随之叫声抬得愈发高,腿间小嘴也是将粗烫肉棒吃得一下比一下深,随着鳄面马鹿抽插摇晃的如同一对摆钟的水袋巨乳上,乳汁如同拧不紧的水龙头一般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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