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长老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错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饶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现在云若可以确定,自己的表现比早上那名受罚的元婴期弟子丢人现眼多了。

        当然,后来她被打烂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时候是何等不堪形状,云若是不得而知了。

        云若只觉得自己比蒋梦菡幸运得多,起码她还可以惨叫,可以求饶,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双穴的羞耻,在剧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两人所受刑罚并无定数,是要罚到执戒长老满意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蒋梦菡,显然没法认错求饶,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让执戒长老感到满意。

        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

        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

        可是我说不出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