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牌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所属物】。
他将金属牌穿在choker的扣环上,轻轻一按,卡紧。
现在,她的脖颈上,有了一个清晰的、象征“归属”的标记。
黑色的choker,银色的宠物牌,与她身上陈旧的白色婚纱,形成了第三重、也是最为核心的反差——宠物与新娘,束缚与结合,卑贱与……某种扭曲的“神圣”。
陈务做完这一切,手指抚过冰凉的金属牌,抚过她温热的脖颈皮肤。
他看着她,看着白纱下她泫然欲泣却又隐含期待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宣誓:
“从今天起,林沉,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羞耻,你的顺从,你的一切,都属于我,陈务。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早已在心中重复过无数遍的词,“……母狗,我的所有物。无论以后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这个关系,不会改变。你,接受吗?”
这不是询问,而是仪式最后、最关键的确认环节。
林沉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滚落,划过她泛红的脸颊,滴落在婚纱的领口。
但她没有哭泣出声,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陈务,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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