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并不完全合身,胸口的布料紧绷,腰身也有些宽松,裙摆因为陈旧而有些塌软。
但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白皙的脖颈,微微颤抖的睫毛,被白纱半掩的、泛着红晕的侧脸……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纯真与堕落的极致反差,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药,在陈务的视网膜和大脑里轰然引爆。
他听得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喉咙干渴得发疼。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幕都要具有冲击力。他想要的“反差”,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林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沉重而奇异的氛围。
她极慢地抬起头,看向陈务。
白纱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里面有不安,有羞耻到极致的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全然的托付和顺从。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不可闻,却清晰地钻进陈务的耳朵:
“主人……我……好看吗?”
陈务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好看”或“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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