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务依旧紧紧抱着林沉发软的身体,两人都浑身黏腻油滑雌汗,剧烈地喘息着,靠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淫靡雌香和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荒诞的气息。
刚才险些被撞破的极致恐惧,与随之而来的、更加极致放纵的交合,仿佛抽空了两人所有的力气和思绪。
只有心脏还在狂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林沉的身体慢慢停止了抽搐,但依旧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靠陈务的支撑。
她的脸埋在陈务汗湿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劫后余生般的啜泣,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
陈务低头,看着她凌乱汗湿的头发,看着她肥熟淫尻上被他掐出的红痕,感受着她厚腻肥屄依旧无意识地、细微地收缩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焖熟肥屄。
刚才那濒临暴露的恐惧,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后脊发凉。
但奇异的是,那恐惧之后爆发出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狂野和深入的结合,以及林沉在恐惧催逼下显露出的、更加彻底的下贱与渴求,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紧密。而是一种共同背负了秘密、共同经历了危险、共同堕入更深渊后的……诡异的依存与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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