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被内射得浑身剧颤,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的灼热感,让她又是一阵濒死般的高潮痉挛,厚腻肥屄兀自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雄性象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雄性精华。

        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余颤,在废弃工地的寂静里渐渐平息。

        陈务瘫软地压在她身上,焖熟肥屄慢慢从那片依旧微微抽搐的黏腻雌穴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雌汁和他自己白浊精液的、粘稠糜烂的液体,顺着林沉饱满多汁的肉腿的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灰尘里。

        身下的林沉,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那块残破的预制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巨硕奶瓜上遍布着他粗暴揉捏出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雌香和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

        陈务撑起身体,看着这片淫乱的战场,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内射、标记了的女生。

        高潮后的虚脱感和一种庞大的、前所未有的茫然,同时席卷了他。

        他做到了比想象中更过分的事情。

        他……真的成为了她的“主人”?

        他喘着气,从旁边捡起自己那件被丢开的外套,胡乱擦了擦自己和林沉身上最污秽的地方,然后,有些笨拙地,帮她把褪到膝盖的运动裤和内裤拉了上来。

        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腿间和肥熟淫尻时,林沉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颤,但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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