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咳嗽渐渐平息,只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耸动,发出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啜泣。
他迟疑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抽出一张,有些笨拙地递了过去。
“……擦擦。”
林沉的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沾满精液和泪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透支后的麻木。
她看着那张递到眼前的纸巾,又看了看陈务。
然后,她没有接纸巾。
她伸出软嫩香舌,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沾满白浊和口水的嘴角。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驯顺。
接着,她微微张开嘴,让陈务能看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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