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没有用力往下坐,却几乎一下滑到了底,发出绵长而沉闷的“咕叽”声。
声音比姿势本身更让她羞耻,更何况言溯怀还恰到好处地强调着:
“杭晚,这是什么声音?”
“……”
“嗯?”他扶住她的腰,掀起眼皮挑衅般看向她,“感觉骚逼里面有好多东西,都被鸡巴堵回去了……是不是?”
杭晚被他说得一阵羞耻,干脆心一横,一把推在他胸口:“……少废话!”
言溯怀顺从地向后仰躺,手肘撑住台面,好整以暇看着她。
杭晚移开目光,自顾自动起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现在是在用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鸡巴自慰。
自慰的时候她想要多淫荡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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