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两个人靠在一起,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上面,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蕾丝连体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大腿袜彻底堆到了脚踝附近变成了两团黑色的皱巴巴的布。
高跟鞋全掉了,一只在床脚地板上翻着底朝天,另一只不知道蹬到了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
指甲的边缘刮着皮肤,痒痒的。
“考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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