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能自己试过了。肛塞被洗过了,这说明她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至少用过一次来适应。

        “妈。”

        “嗯。”

        “你准备了多久?”

        “……你别问了。”她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有害羞、有心虚、有一点赌气式的倔强,还有一种很深很柔的东西。

        “反正你不是一直想试嘛。今天考完了,三年了,也不差这一个了。你要是不想试那我收起来了。”

        她说完伸手要把那管润滑剂拿起来收回去。

        我按住了她的手。

        “谁说不想了。”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底下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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