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在床沿坐下了。
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宽领T恤加居家短裤,T恤领口开得大,她弯腰坐下来的时候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块白皙皮肤全露了出来,两团被宽松棉布兜着的乳房因为没穿文胸而各自垂着自己的重量,随着她坐下来的晃动微微颤了颤归于静止。
短裤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从裤腿边缘溢出来一圈,她两条腿并得不太紧,膝盖之间有大约一拳的间距。
光脚。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又想干嘛”的审视从她的眉毛尖上扫过来。
“妈,”我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脸。
“看什么看。”她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后已经失去了任何实际的遮挡功能。
“今天想换个花样。”
“昨天脚,今天又想换什么?”她的声调往上挑了挑,是那种“你说说看我看你能编什么”的挑衅式质疑。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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