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堵不住的,但我的手可以碰到她的头发。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把扎得松松散散的低马尾里,碰到了发根处微微出汗的头皮。

        她的后脑勺在我的掌心底下一起一伏,动作的频率和口腔裹住柱身吞吐的频率完全同步。

        “妈,你好厉害……”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少来”又像是“这不废话吗”,嘴上的动作没停。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按着她的头施压,只是抓着。

        过了十几分钟快感在小腹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的密度。

        前列腺那一整块区域胀得发酸,精液在管道里往外推的压强感让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

        右腿绷的时候牵到了脚踝,又是一阵闷疼。

        但这时候疼已经排不进前三了,排在前面的全是她的嘴唇和舌头和口腔和喉咙制造出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裹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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