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两秒,然后懂了。
懂了之后她的大半张脸在三秒之内刷成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的红色,手里那把削苹果的小刀“当”的一声丢到了床头柜上。
“林昊!”
“嗯?”
“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这些?!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你看看你的脚!你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是猪吗?!”
这顿骂密度很大,持续了大概小半分钟,中间夹了至少三个“不要脸”和两个“畜生”。
骂到最后她站起来,拿着那把削皮刀和苹果核去了厨房,走廊里传来她在厨房哗哗洗手的声音和水龙头摔到底座上“哐”的一声。
我靠在枕头上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端了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啪”的一声搁得不轻:“喝完睡觉。”
“才四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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