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颤得吱呀作响,碗碟在桌面上跟着韵律微微跳。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轻点!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桩机啊?”
“你说轻点但是你一直往后靠。”
“我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臀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臀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
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
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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