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扫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点出息。都高三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看就硬。”

        “那不是因为看的是你吗。”

        “不要脸。”她嘴角动了一下,两只脚已经抬了起来,从两侧贴上去。

        灰色棉袜的布面夹着柱身的触感和丝袜完全是两个路子。

        丝袜是滑的凉的带着一层人工质感的光泽;棉袜是暖的涩的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脚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来的气息。

        两种面料刺激龟头的方式也不一样,丝袜是丝滑的摩擦,棉袜是绒面的裹夹,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两只脚交替着挤压柱身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不慢。

        每次往上推的时候脚弓的弧度会轻微地调整来贴合柱身的弯曲角度,这种调整不是有意识地在做的,是她的脚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之后自动执行的肌肉反应。

        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腹夹着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每隔几秒从沟的一端滑到另一端。

        “妈,你现在脚上的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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