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空间让动作的幅度比在床上小很多,每次抽出来都只能退半截,再顶进去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小幅度高频率的碾磨。

        龟头几乎没有从阴道深处完全撤出过,一直贴着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区域反复碾过去。

        这种碾法比大开大合的顶弄折磨人太多了。她的反应比在床上的时候剧烈得多,刚开始她还用手臂挡着半张脸,嘴唇咬着不肯出声。

        碾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她的手臂就从脸上滑脱了,落在身侧攥着靠垫的布面。

        嘴唇微微张开,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断续的喘息,每一声喘息的尾音都在上扬。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弄那么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又急又狠又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催促。

        “不是你让我慢的么?”

        “我让你慢了吗!我说的是别顶那么深!又没说让你慢!你耳朵聋了!”

        我笑了,腰猛地沉下去。

        整根送到底,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区域,然后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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