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毛衣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绷得很紧。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去卧室了,就在沙发上做,行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我,瞳孔缩了一下:“你要死啊?在沙发上做万一又有人来怎么办?”

        “门锁了。刚才就是忘了锁才出事的,现在锁了还怕什么。”

        “你脑子有病吧?客厅就……这……”她的嘴皮子翻了好几翻,骂人的词在喉咙里堵了一串,但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组成功,脸上的红色重新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僵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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