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做了三个菜,加上周姐送来的花胶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缩了一下。
她自己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筷子戳在盘子里的动作带着一股僵硬,夹起来的菜有一半掉回去了她都没注意。
我试着说了两句话打破僵局,问她花胶排骨味道怎么样,她“嗯”了一声没接下去。
又问她明天要不要去菜市场,她说“再说”,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着碗去厨房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坐回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换台,一个频道没停超过十秒。
最后落在一个没什么人看的纪录片频道上,画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过河,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缓。
我在沙发另一头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七点多的时候放下笔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我弯腰把她的右脚捧起来。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丝袜在脚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深色的薄汗渍,脚趾头蜷在袜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
拇指按进脚心的时候她的五根趾头反射性地张开又合拢。
我揉了几分钟之后,手往上移,从脚踝滑过小腿肚子,到膝盖弯的位置绕了一圈,指腹在膝盖内侧那块嫩肉上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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