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要不今天中午妈你做个酸菜鱼吧,好久没吃了。”

        这个要求跟椰子鸡没有任何对标关系,是我故意岔开的。如果我再说一句

        “妈你也可以做个椰子什么”,她肯定会跟上,那这场暗赛就太明显了。我不想把弦绷断。

        妈果然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行,下午去买条鱼。”

        周姐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在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毛衣裙从背后绷紧了,臀部的线条顺着面料呈现出一个利落的弧形。

        然后她把那口空奶锅拿去厨房洗干净了,擦了水,放在门口等周姐来取。

        晚上吃完酸菜鱼洗了碗,妈坐在沙发上让我揉脚。

        她今天穿了一双灰色的家用船袜,换下了出门穿的连裤丝袜。

        船袜很薄,脚趾头的轮廓透过棉布面料一根一根地凸出来,浅粉色的趾甲油被灰色的布料滤成了一种更柔和的色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