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在开窗之后被稀释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太出来了。

        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关掉揣回裤兜里。

        然后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根黄瓜和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菜。

        菜刀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从厨房里传出来,节奏和她平时做饭的时候一样。

        我在次卧里换好了裤子,把那个装了用过的避孕套的黑色垃圾袋系紧了口。

        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她已经把床单拽平了,被子叠好搁在床尾,枕头翻了面。

        床头柜上放着我爸昨天带来的那床新被套,塑料膜撕开了但还没拆。

        我拿着垃圾袋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在切黄瓜。

        “被套洗了吧,新买的有味道。”重复了一遍,她头也没回,声音和切菜的节奏一样不急不慢的,“晾到阳台上去,明天应该干了。”

        她停了一下,刀搁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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