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旁边够到那包湿巾抽了两张,一张垫在自己底下,另一张扔给我让我自己擦。
“好在前两天刚走完,这几天应该没事。”
“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情况。”她整理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短裙,把裙摆从腰间拉下来盖住大腿。
然后弯腰把挂在脚踝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站是站不起来的,只能在后排座位上扭着腰把裤腰提到位。
她动作利索地把文胸捞回来扣上,雪纺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后从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两下嘴唇。
从刚才停车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如果不看后排座椅皮套上那一小块来不及擦干的深色水渍,这辆车和刚停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
周姐补完口红翻回副驾驶座,动作干净利落,一秒钟都没耽误。
她把遮阳板上的墨镜取下来重新架到鼻梁上,伸手发动了车子。
“最后说一个。”她一边把车从砖墙后面倒出来一边开口,车头对准了那条通往国道的土路,“你妈对我的态度,你注意到变化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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