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带着极其浓烈暗示意味的混账话,直接把她的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你个小畜生!这可是在厨房!赶紧给老娘滚出去!”她羞急了,猛地转身,手里还沾着洗洁精沫子的湿手,作势要往我脸上抹。
我笑着闪身躲开,顺势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泡沫的手腕,顺从地松开了搂着她的胳膊。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逼得太紧,得懂得知难而退。
“行行行,我滚,我洗澡去。”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往厨房门口退。
退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红着耳根对付水槽里剩下几个碗的身影。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又干嘛?有屁快放!”她头也没回,语气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慌乱。
我倚在门框上,视线从她线条起伏的后背,一路下移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臀部,声音变得有些发哑:
“其实……就算只有脚,也挺舒服的。”
厨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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