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大滩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稠白斑。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几下小的抽搐喷射,又在她的丝袜脚趾根部,跨过缝隙,拉出了几条长长、晶莹拉丝的银丝。
白色的腥浊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慢慢悠悠地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底端。
她感到脚面一热,终于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脚还保持着夹在一起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终于屈尊地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儿子白浊浓浆的加绒丝袜脚上。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了整整三秒钟。
这次她没像上次初尝足交时那样怒骂我有病。
反倒是掩饰什么似的,烦躁地一把抽过茶几上的心相印纸巾盒。
手指连抽,拔出几大张干纸巾,“啪”地一下直接带着力道拍在灰色的丝袜脚面上,胡乱而用力地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都糊住了,这袜子洗都洗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