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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