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抬眼看人,这个动作必须把下巴压得极低,眼球拼命往上翻。
她的视线,就这么从下方,越过那个被嘴唇肉死死包裹着的结合处。
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一层被红酒酒精冲淡了的迷离恍惚。
有一种,正在干着一件极其胆大包天、违背伦理的肮脏事时,本能的局促不安。
但在那种不安的底下,又藏着一层,早就跨过了犹豫阶段、彻底认命的平静。
甚至。
就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在心里暗暗做出了某种彻底堕落的决定,但还想再最后确认一眼的东西。
那个眼神,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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