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以前那样,像条死蛇一样被动地搁在那儿,等着我去撞它。
而是。
极其主动地!像一条灵活的水蛇!
直接绕到了龟头的最底面。
从那根最敏感的系带根部开始。
发了狠地!用力地往上舔刮!
当舌尖舔到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明显的凸起边缘时。
她的舌尖,竟然顺着那条深邃的沟壑。
黏糊糊地、极其色情地,转了大半个圈!
那个动作,那种熟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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