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脊背上,嘴唇靠在她发烫的耳垂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妈,前几天晚上我在沙发上给你按脚的时候,你那两根脚趾顺着我的大拇指往里蜷缩着夹紧的那下,真的挺好看的。你在家里是不是总想着我这么用手摸你,用鸡巴操你?”
原本正在配合着我呼吸的节奏一进一退的她,听到这句直白戳破她那点隐秘发情心思的下流调侃,浑身的丰肉突然绷紧了一下。
她恼羞成怒地低声咒骂道:
“闭上你的臭嘴!你个小流氓有完没完了!干这种事还堵不住你的破嘴就给我滚下去!”
她嘴里骂得越狠,那条宽大的腰肢却顺着我贯穿的力道配合得越加默契。
我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捂在她充满熟女肉感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粗大的硬物在里面每撞击一次敏感的子宫颈时,隔着肚皮传来的隐微凸起和震颤。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后侧往下滑,指尖停留在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边缘和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裸露肌肤交界处。
尼龙的粗糙与皮肉的滑腻在我的掌心形成两极分化的极致触感,偶尔用力抠挖一下那团丰硕的大腿肉,就会惹得她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内壁。
随着前戏的余韵,我们之间的节奏开始发生微妙的转变。
她逐渐适应了这个深度带来的压迫感,将那个浑圆硕大的屁股更加努力地向后撅起,让我的每一次捣弄都能更加顺滑地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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