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的指令,她阴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发了疯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向内塌陷绞紧,贪婪地吸吮研磨着我的冠状沟与系带。
我在一阵粗重的嘶吼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腰胯死死钉在她的丰臀之间,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尽数喷射进那层单薄的橡胶薄膜里,沉重地拍打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
高潮过后的巨大脱力感让两人都出了一身透汗。
她整个身躯陷入了剧烈而频繁的痉挛之中,被肏得发软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我的性器,十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
我依然维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趴在她温软的背上平复了许久,才缓缓退出那张还在不断吐着白沫拉丝淫水的小嘴,顺手扯过几张抽纸擦拭两人混合在大腿根部的泥泞。
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双颊残留着惊人的红晕,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我将装满浓浊精液的套子打了个死结放在床边,双手握住她那条被直接撕开大洞的黑色连裤袜裤腰,顺着那双被汗水浸得微湿的修长双腿一点点往下剥去。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过膝盖弯,粗糙的尼龙卷成一团,最后卡在她的脚踝处,带着湿气的皮肤摩擦感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等我最后把那一团残破不堪的丝袜扔在床边地板上时,她终于翻了个身,用那双还有些失焦迷离的眼睛看着我。
刚才那句淫荡的粗口显然让她耗尽了所有的精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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