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细碎沙沙的布料摩擦声响,她提着经常去菜市场用的那个黑色环保布袋,从客厅的过道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今天她换上了那件长度刚好及膝的深色职业风修身半身裙,腿上紧紧裹着一条贴合肤色的十五丹尼尔薄透连裤袜,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将她那丰腴饱满的小腿肚绷出了细腻平滑的浅淡光泽。
她走到我身边站定,习惯性地将手里的布袋换到左手,右脚微微抬起准备探向底层那双清理干净的裸色高跟鞋。
我抢在她的足尖落下之前伸出手臂,稳稳地握住了那双刚刚从鞋柜里抽出来的高跟鞋。
我将两只鞋子并排摆在我的膝盖正前方,依旧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态,右手自然地向上张开宽大的手掌,“妈,你手里拿着包还要去扶墙多费劲,先把右脚伸过来我帮你穿上。”
她的动作明显迟滞了半拍,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轻轻往回缩了半寸。
她低头看着我这副顺从的蹲姿,“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我自己没长手吗用得着你在这儿来伺候,赶紧闪开别耽误我去早市挑排骨,去晚了全剩些肥肉!”
我并没有理会她嘴上这套竭力维持长辈尊严的驱赶说辞,摊开的右手直接前探,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
隔着那层轻薄透气的十五丹尼尔尼龙面料,温热体温直接毫无保留地传递进我的掌心里。
我托着那只常年不见阳光的白软足跟向下发力,将原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微凉脚趾,准确无误地引导进那双曾灌满我体液的裸色高跟鞋的皮革开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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